青葵

I offer you the loyalty of a man who has never been loyal.

【TSN】【ME无差】Sugar Pill(小甜饼, 卷毛生病梗)

明天两门考试,不想复习拖延症发作。。把这篇翻译了。英文之前po过,AO3也有

设定在谈判之后。基本上就是卷毛生病然后花朵千里迢迢跑来照顾他。俩人争了几句之后又萌萌哒啦。写这个是因为我生病的时候某个人没来关心我,写的时候满心怨念。

好吧现在我该暗搓搓地去复习了。


Mark的确不经常生病。他对寒冷有种奇怪的抵抗力——当年他常常穿着人字拖在波士顿的雪地里乱跑。不过,不管Mark有多么像个机器人,他说到底还是个人类。所以当他被别人(应该是Dustin)传染了感冒,大家并不是太惊讶。

Mark躲进了他的办公室,与电脑和一盒纸巾作伴,因为几个喷嚏是不可能阻止他做完更新程序的。不过,几个小时之后喷嚏就变成了头痛和严重的咳嗽。于是当Dustin把Mark塞进车里送回家时,Mark甚至没有威胁要开除他。

但那一天全世界似乎都在跟Mark作对。凌晨两点,Facebook因不明原因运行缓慢。当Mark爬下床并打通了Dustin的电话时,网站已经完全瘫痪。

漏洞一个小时之后就被修好了,网站也恢复正常。但接下来的一天一夜Mark都拒绝睡觉。他只是疯狂地编程,几乎没吃任何事物,只是偶尔就着红牛吞下几片泰诺。他只是隐约觉得自己又冷又热,并让他的助理不到15分钟就调整一下中央空调。她试图说服Mark回家休息,甚至偷偷给Mark的妈妈打了电话。Dustin试着把Mark从椅子里拉出来量体温。而Chris则每隔几个小时就带点三明治和橙汁来,但Mark连看都不看一眼。第二天早上,当Mark终于从电脑桌前站起来时,他几乎立刻眼前一黑倒在地上。

 

醒来的时候,Mark躺在自己家的床上。他慢慢恢复意识,并隐约想起昏倒在办公室里这件事。他的身体过热,喉咙灼烧一般地疼。肯定是Dustin和Chris带他回来的,他想。但Mark很快意识到有人坐在他床边,似乎在睡觉。他试着说话,虽然声音太小但那人还是立刻就醒了过来,并打开了床头灯。

Mark眨了几次眼睛企图适应灯光,随后才认出那个正注视着他的人。

“Wardo。”他叫他,声音虚弱又沙哑。他的脑子似乎还没转过弯来,并无意识地使用了那个熟悉的昵称。

他并没有回答他,只是伸出手扶Mark坐了起来,递给他一个玻璃杯,并在他仰起头喝水时支撑着Mark颤抖的手。

Mark安静地靠着床头,大脑无法找到一句合适的问候。肯定是病毒的错。

“你是真的吗?还是说我已经病到出现幻觉了?”

Eduardo几乎把杯子摔在桌子上。Mark缩了缩肩膀。

“你还没有出现幻觉,不过也差不了多少了。”Eduardo几乎有些恶狠狠地说,“你他妈在想些什么,Mark?你高烧四十度还该死地30个小时没睡昏倒在办公室的地板上。你本来有可能醒不过来!你到底为什么学不会像个该死的成年人一样好好照顾自己?”

“这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
这句话听起来充满敌意,简直大错特错,完全不是Mark想要的效果。Eduardo移开目光,眼里的紧张被冰冷的防备替代。Mark一点都不喜欢这样。

“Dustin打电话来找我求救。我还拥有公司的一部分,你出事也会影响到我。”

Eduardo根本不会撒谎,而Mark太了解这一点。

“Wardo,你可以找个更好的借口。”

Eduardo瞪了他一眼,不知道是因为被拆穿还是因为Mark叫了他‘Wardo’。说不定两个都有一点。

“好,那你告诉我,天才。我何必在乎一个把我踢出我们公司还根本没道歉的混蛋?我何必因为那个混蛋得了个该死的感冒大老远飞到西海岸?告诉我,Mark,我也很想知道。”

Eduardo几乎是在大吼大叫,音量让Mark有些头疼。他皱了皱眉。

于是Eduardo立刻停了下来还说了声抱歉。那一刻Mark想狠狠摇醒他,问他究竟为什么要道歉。明明Mark才是那个需要说‘对不起’‘谢谢’‘我需要你’的那个人。

“我该走了。”他站了起来,捡起他的外套,而Mark注意到Eduardo居然没有穿西装。“厨房里有鸡汤,Chris大概再过一个小时就到。”

“等等。别走。”Mark终于开了口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“我……我也很想你。”

他停了下来。

“我可以为所有事情道歉,如果那是你想要的。”

Mark在发抖,而且他很确定那不是因为该死的感冒。

Eduardo转过身看向他。

“如果那是我想要的?天哪,Mark,你根本都不是认真的。”

“那到底有什么意义?道歉改变不了任何事,Wardo,我没有办法改写历史。因为如果我可以,我早就会改变一切,在一开始就独自创立Facebook。这样的话……”Mark哽住了,“这样的话,它就不会把我们分开了。”

当Mark抬起头看他时,Eduardo脸上的表情明显柔和了许多。他叹了口气,摇着头。

“你知道,有的时候我很恨你。”他说,听起来并不是很生气,而像是无奈夹杂着眷恋。他在Mark的床沿坐了下来——这应该是个好兆头。

Mark点点头,“你没有无时无刻地憎恨我已经让我很惊讶了。”

Eduardo干笑了两声,“我恨你在于,事到如今你还能让我继续爱你。”

然后Mark想,噢。

Mark脸上惊讶的表情肯定出卖了他。Eduardo皱了皱眉,若有所思地说:“我以为你早就知道。所有人都知道。”

“没有。好吧,或者说,我并不是很确定。”Mark盯着他被单上蓝白相间的花纹,好像它们有什么值得研究似的,“虽然,我的确有期盼过。”

“是吗?”Eduardo有些惊讶地轻声问道,不知不觉间靠近着他。

“是。”Mark回答,终于有勇气抬头与Eduardo四目相对。那双眼睛——温暖的,巧克力色的眼睛——几乎每晚都出现在Mark的梦境里。“但和你约会的女孩子一个接一个,所以我以为那只是……”

Mark没机会说完那句话,因为下一秒Eduardo的唇就贴上了他的。这个吻比Mark想象中的还要好,温暖又潮湿,他的所有感官都被Wardo占据。他尝起来像时差和咖啡还有,像当年Kirkland里无眠的冬夜一样熟悉,却又陌生得令人兴奋。Eduardo的手温柔的抚摸着Mark的脸颊,仿佛Mark会像一把砂砾一样从他的指缝间溜走。于是Mark把手放在Wardo的后颈,试图把他拉得更近。

“Mark。”Eduardo向后退开,Mark瞪了他一眼,“你还在生病。”

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并冲着Eduardo翻了个白眼。但Eduardo对着他笑了起来,手指拨乱了Mark的卷发。于是Mark想,好吧,他们有的是时间。

Eduardo去厨房端来鸡汤,并坚持说那是外卖。Mark喝了一口并故意盯着Eduardo,Eduardo如预料中一样红了脸。Mark笑出了声。(说真的,他怎么可能不记得大学时代Eduardo煮的汤?连Mark这种挑剔的人都觉得很好喝啊。)

Dustin和Chris从公司赶到时,Mark和Eduardo正窝在沙发上看电影。(Mark每隔30秒吸一次鼻子,Eduardo只是笑着给他递纸巾。)Dustin打开门看到这幅景象时吓了一大跳,然后开始欢呼:“爸爸妈妈复婚啦天哪这是真的还是幻想?!”Chris大笑起来,拥抱了他们,然后迅速把Dustin拉走了。

晚些时候,Eduardo钻进Mark的被窝里抱紧他。Mark在半睡半醒间咕哝着:“我需要你。”

Eduardo温柔地吻了吻Mark的额头,低声回答:“我就在这儿。”

Fin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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